“好啊你!宁秘书!我把你当心肝宝贝,结果你只是把我当成你修行的工具!”
“懒得理你。”
“切……”
陈舒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于是问道:“那你的悲怎么修?不会要把我打死吧?”
“害怕了吗?”宁清微微偏头,斜着眼睛瞥他,“少作点死。”
“正经问你呢。”
“用时间去磨。”
“行吧。”
陈舒抓起她的一缕头发,呈螺旋状绕在手指上,和她一起看着这夜色,吹着夜风,直到河边关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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