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莲音微微叹气。
“阿姐,那个人就是我。”
她推开江蓠:“阿姐就问你一件事,你欢不欢喜他?”
之前许多的疑惑,看不懂的幽暗眼神,在这一刻突然解释得通了。
那影子卑劣,如生在墙角阴暗的苔藓。
“也不知道,那让他笑成这般的是何等样的女子。”
声音很低。
她摇摇头:“你啊…”
褚莲音能上白鹿书院,原来就不笨。
江蓠眼泪落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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