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莲音讪讪一笑,过了会道:“不客气。”
于是那雪花糕就留在了沈朝玉的桌上,伴着朗日与清风,以及那一册书卷,过了一日。
等到傍晚,夕阳西沉,雪花糕还在。
因着久放,那膏体上的一层牛乳已经发黄,有种黏腻的难受感。
江蓠起身经过时,看到这糕上起了腻的表面,只觉得心底也像黏上了一层发黄的腻子,闷得透不过气。
去完更衣室,回来时经过一条植满了修竹的小径,大约是竹林萧瑟,小径附近没什么人来,江蓠也不急着回去学堂,便靠了竹林休憩。
一道人影自小径的另一头过来,风过,带起沙沙声。
江蓠睁眼,却发现来人竟是沈朝玉。
他身上的青竹叶袍,与这修竹相彰,更显得其身姿挺拔,风骨如画。
江蓠下意识就挺直了背脊,看着沈朝玉从另一头过来,他身上带了竹林的光影,连眼里也是,那眼落到她身上,明明灭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