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成抱歉道：“我以为你不在呢。这个时间，不去陪你女朋友，还在公司上班？”

        “公司要挣钱啊，若是公司垮了，我拿什么钱去养女朋友？”15年洛成重新低下头工作，顺便回答着洛成的问题。

        洛成笑道：“我看泰妍喜欢你的模样，就算你一无所有，她也不会离开你的。”

        15年洛成顿了一下，抬起头，缓缓问道：“如果是那样，你觉得，我还有脸和她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真的是灵魂拷问，而答案也早就确定。

        洛成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一无是处了。”

        “如果你这是在骂自己，我有可能会当作没听见。”15年洛成看了他一眼，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将一些资料递了过来。

        洛成没有伸手。

        这些资料也没有砸到他身上，而是直接穿过他的身体，落在了地板上。

        看着未来的自己那水波纹形的身体，15年洛成黑了脸，拿起电话道：“我给你那小女朋友打个电话，居然边我的权限都不开，实在有点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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