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带着难以想象的震惊转身离开。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搬家、搬去陈公馆,在有的人眼中,是自己心冷的表现、是堕落的表现,但在有的人眼中,是自己深谋远虑的表现,而同样在有的人眼中,这会成为自己释放的拒绝信号。
在王天风、郑翊面前,自己要让他们将这个行为当做自己堕落的信号,但在沈最这样的张系骨干面前,就要表现出这是自己的深谋远虑——而最后的拒绝信号,则是给处长的。
虽然张安平肯定处长绝对不会在意自己释放的这种信号,以他的性子,怕是会认为自己同样是深谋远虑,认为现在还不该是亮刀的时机。
拖着吧,反正时间也没多久了!
将纷乱的念头压下,张安平转身后,脸上露出了悻悻之色,这一次倒不是装的,而是他已经感受到了老娘那要人命的杀机。
果不其然,确定沈最已经离开后,憋了半晌的老母亲杀出来了,拎着鸡毛掸子挥舞而来:
“混小子!”
张安平心说这波待遇有点……咦,没打啊!
母亲挥舞着鸡毛掸子,在张安平的身上扫来扫去,一边还念念有词,说着扫去晦气之类的话,张安平讪讪的陪着笑,生怕自己表情管理不到位,突兀的惹老娘生气,鸡毛掸子改扫为抽。
但母亲终究是没有下手,走完了扫晦气的流程后,本想拉着脸训斥一通,可看着赔笑的儿子,气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忍不住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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