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老婆撸起袖子凶巴巴的杀去厨房了,张贯夫忍不住温和的笑了笑,但在望向儿子以后,笑意收敛,本能的恢复了严父的样子:
“我们去书房坐坐。”
“嗯。”
张安平“委屈吧啦”的跟在父亲身后,像极了小时候要被父亲拎过去教训的样子,正将两个捣蛋鬼拎过来指导作业的曾墨怡看到丈夫这故意搞怪的样子后,柔柔的笑了笑,目光中全是清澈的亮光。
这就是她的丈夫!
书房内,张安平为父亲倒茶后坐下,目光扫过跟过去没有什么区别的陈设,心说父亲还真的有心啊,估计一整天就在书房里做恢复工程呢。
张贯夫接过儿子泡的茶,却没有喝,只是怔怔的看着儿子:
“我听到你对沈最说的话了——想法……挺好的。”
张安平则抱歉的说:“连累您了。”
“没什么连累的,这碗饭本来就不好吃,而你又是独有主见的性子。”张贯夫轻轻的摇头,顿了顿后,声音压低:
“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会那么狠,这一次是直接冲着要你命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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