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情况不利于,可他怎么想都想笑——再不消灭国民党,我就成局长了?
程真儿看到丈夫强压的笑意,却认为丈夫是为这一次的宣传战役而高兴、激动。
想想也是,丈夫明明是参与者,结果现在跟一帮特务躲在医院装病,时不时还要聚在一起唉声叹息,现在在自己面前能稍微放松下,情不自禁也是能理解的。
她遂决定将组织让其转达的消息现在就告诉丈夫,让丈夫再高兴高兴。
“耀先,”程真儿低声道:“组织上传来指示,让你跟毛仁凤建议,通过外国人的手,指控张安平在上海撤离期间进行了大规模的贪污。”
程真儿不知道张安平的身份,但知道张安平组织了上海大撤离,更是因为这一次的宣传战役,知道了张安平竟然悄无声息的为侍从长私人上供了整整四千万美元——
张安平上供的四千万美元,本意是作为侍从长手里的机动资金,毕竟当时时局艰难,到处都是窟窿要填。
可现在所有人都认为:
这笔钱是张安平直接上供给侍从长私人的!
那么,换个想法,既然张安平舍得将四千万美元给侍从长上供,那么,他从中贪污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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