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站,为什么也会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为什么!”
顾慎言一个激灵,急忙起身,随后诚惶诚恐的道:
“区座,此事、此事……另有隐情啊!”
“说!”
顾慎言为难的看了眼参会众人,用惶恐的神色看着张安平,张安平气的再度猛拍桌子:
“我让你说!”
顾慎言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用惶恐的口吻说道:
“区座,这段时间我们的工作重心全都在报社和印刷厂身上,另外……党通局有意跟我们做对,故意曝出了我们隐藏的兄弟,我们不得不一次次的投入人力重新安排人手混入报社和印刷厂,因此用于外勤的力量削弱严重。”
“至案发前,上海站、上海站有七成的人力都投入到了报社和印刷厂方面,剩下的人手勉强维持运行都难,更不用说……”
张安平被顾慎言的解释给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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