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能看到毛仁凤在拼命的压着高兴上扬的嘴角,且还是压都压不住。
通常来说,政客的城府一个比一个深,换个说法,哪怕是要把刀子捅进对手的心脏,像毛仁凤这样的政客,都能一脸关切、一脸关怀的展露自己的担心,然后把刀子捅的更深些——完事还得一脸担忧的顺便再补几刀。
所以要说毛仁凤没城府——傻子都不信。
那毛仁凤为什么失态?竟然差点要破功?
无他,着实是被张安平压的太久、压的太狠、打的太惨、“欺负”的太绝望。
此时此刻,将一个无解的难题甩过去,他能保持住不笑,就已经非常非常专业了。
面对毛仁凤强压笑意的表情,面对毛系众人藏不住的戏谑和笑意,张安平深呼吸一口气后,道:
“陈明的事……待会再说。”
咦?
不接招?
装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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