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大、这么复杂的一架飞机,从零到1的过程是最难的”
“那真没什么难的!”
唐长红赶紧摆手。
笑话,伱都把关键的技术搞定了,还说什么我们的工作最难,那不是寒碜我们吗?
“其实也就是一些实务的工作罢了,换谁来做都一样。”
“最大的贡献还是你这边,陈工”
“还是别叫陈工了,就叫小陈好了。”
陈念打断道。
他实在是有些不习惯唐长红对自己的称呼,毕竟,在自己的心里,唐长红始终都还是那个“鲲鹏之父”。
抛去系统的加成,像唐长红一样的这一代人,始终都是自己心里不容质疑的高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