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目的,自要在了解情况后方能施行。
但他也只是叹气,倒是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谢家大公子谢耀道:
“实不相瞒,阿霄,我们此来是想问问苏家与余家之事。如今这两家人都已求到府上,爷爷他老人家也很关心。”
以前的对方虽也心思毒辣不可理喻,但说话却也没这么噎人。
可如今听祁霄这个主事官员亲口叙述,一旁受害的凤曦也没有反驳,那他们心里便有数了。
谢滨点点头,虽说他提起刑部这两位侍郎只是托词,可如今知道他们并未惹事心里还是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们把人弄不出去就不能问了?
但想想对方毕竟是公主,谢耀还是耐着性子道:
“公主言重了,我们只是想知道来龙去脉,瞧瞧他们究竟错在何处,好回去答复爷爷与两方家人罢了。”
当然,这具体累不累及家人,挨不挨板子,挨多少板子,流不流放,又往哪儿流放也都是有学问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