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说,“红薯苗,我会赔的。”
艾茉叶哭红了眼,随手一擦眼泪,满脸大花猫。
她认真问,“你怎么赔?赔我种地,还是赔我一堆苗?”
男人好脾气地说,“我没见过这种苗,赔你一麻袋红薯,可以吗?”
艾茉叶更委屈了,鼻涕泡泡都喷了出来,愤怒地指责,“红薯跟红薯苗,是一个品种吗?”
“……不是吗?”
艾茉叶欲言又止,半晌才喃喃说,“总,总之,不一样的!”
两人都沉默了。
艾茉叶哭了这么会,长久以来的憋屈发泄出来,胸中郁结也终于消散了些。
她看看男人,又看看犀牛虫,无声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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