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冽往她旁边的沙发上一坐,好笑地翘起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玩味地说,“你好像很怕我?”
明明刚见面的时候,连哭带骂要他赔红薯。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在勾心斗角和尸山血海里挣扎,无论是面对虫族还是星际恶党,都没遇到过这么令人费解的时刻。
为了一点红薯苗,哭得跟倾家荡产了一样。
艾茉叶阴阳怪气地说,“感觉你能一巴掌把我拍死,我能不怕吗?”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帝冽这个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温和。
他眼神其实很冷,不管再如何优雅温和地微笑,笑意始终没有融化眼底那层寒霜。
这种人是很可怕的,心思很重,腹黑阴鸷,真正相处起来,可能还没弄清楚怎么得罪了他,就被他给弄死了。
帝冽对艾茉叶的解释很不屑,不过为了扭转自己在囚犯心目中的形象,还是关切地问了句,“还想吐吗?”
艾茉叶摇摇头,又觉得这样没礼貌,补充一句,“不想了。”
帝冽随口说,“天亮后,让中心给你做个检查。就算是囚犯,也有保证基础生存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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