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帝冽的质问,贝丝郡主还是咬口,她只是喝醉,被拖上车。
“元帅应该自己寻找原因,而不是来逼问我这个受害者。”贝丝给怀里的人偶编了个漂亮的麻花辫,而后放到身侧,很细致地整理人偶的礼裙。
帝冽嗓音喑哑,夹杂着几丝不悦,“在事情真相弄清前,不要把自己定位为受害者。我更好奇,当晚,你为什么会避开随从,来到我的车前。”
星空宴后,还有许多事务没能处理,帝冽原本是打算直接去军部。
可刚进入车里,他就觉得浓烈的困意席卷而来,被轻易夺走理智。
对一向高度警惕的元帅而言,这无疑是奇耻大辱。
但更屈辱的是,身体随之而来的异常,让他犯下更无可挽回的错误。
他脑海里最深的印象,的确是有人进了车,他拥住那人,撕碎了菲薄的衣料,将人压向自己。
光滑的肌肤,纤细的腰身,落到指间如流沙一般细腻的卷发,是触及灵魂的深刻记忆。
贝丝郡主的回答将帝冽从回忆中唤醒,“元帅,我喝醉了,醉酒的人没有特定的行为模式。”
切尔西王妃也说,“没错,我们要谈的,应该是怎么负责。”
她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说,“我的宝贝是珍贵耀眼的帝国明珠,我相信,没有人比她更适合,成为最尊贵的元帅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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