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她是主动的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看着绘梨衣日渐萎靡的状态,源稚生,上衫越,风间琉璃大概才深刻的感受到什么叫心如死灰。
那个词放在绘梨衣身上,是如此的贴切。
她往日里,那明亮的犹如红宝石般的眼眸中的光,似乎消失了。
如果不是绘梨衣的血统足够高,三个月不吃不喝,源稚生父子三人早就破门而入了。
直到一个叫艾拉的女人过来,绘梨衣才渐渐出门。
她每天的轨迹都是固定的。
就像是执行者固定命令的机器,又或者是苦行僧尼,每天都做着同一件事情。
那就是沿着曾经走过的轨迹,再走一遍。
源稚生和上衫越心疼啊,可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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