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其实也不对。
对于自己和阴阳家,眼前的男人表现的很大度。
只要不干‘坏事’,对于在咸阳的活动,他几乎都不会过问。
就连当初,他们阴阳家入住咸阳,他也没有过问具体目的,只是签了一系列的‘条约’。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们,那就只有‘熟悉’这个词。
每个月,这个男人便会到访一次阴阳院。
至于目的,便是让他们给东皇大人寄信。
在这种情况下,一来二去他们便熟悉了。
虽然她非常奇怪,为什么咸阳、骊山相距明明不远,他们的交信周期还要一个月,但她从来没有过问过。
‘为什么为一月,那当然时因为东皇太一每个月只能预测一次。’
在他的记忆中,他和东皇太一乃是‘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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