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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

        季献宁指尖用力抠着椅子把手，他的手背上也是伤疤。

        衬得原本骨节匀称的手，显得格外狰狞。

        “不可能？”青槡冷哼一声，“是觉得你父母不可能落到那样的境地，还是觉得戚明悦不可能干出那样的事情。你说你去过京城，知道戚晚已经死了，那也见过戚明悦, 知道她活的好好的吧？”

        “你都不觉得奇怪吗？她是怎么好起来的？”

        “还有，你们当年去靖州，做什么去了？”

        “陈家人又去了哪里？”

        青槡本来想慢慢调查陈家跟戚明悦的过往，只是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遇见了柳应钟跟季献宁。

        这俩人，一个差点成了陈霜序的大舅子，一个差点娶了戚明悦。

        还跟陈霜序同窗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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