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我们不知道,我们就知道陈副秘书长要倒霉了。”
吴家富眉毛跳动着,轻声说道:“有人听见了,秘书长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再不去港城就不用去了。”
“是这样吗?”纪久征微微摇头说道:“我没听到这个消息。”
“您就算了吧——”吴家富没在意地笑了笑,抽了最后一口,丢了手里的烟头说道:“您就等着主持工作吧。”
“呵呵——”纪久征微微摇头,轻笑着说道:“主持工作?扯淡——”
“这怎么能是扯淡呢!”
吴家富强调道:“秘书长一时半会从钢城脱不开身,陈副秘书长又被发配港城渡劫,不是您主持工作还能是谁?”
“您该不会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吧?难道上面又要安排一位副秘书长来?”
“那我不知道。”纪久征吐了一口烟雾,道:“我就知道我不会主持工作。”
他低眉垂首,淡淡地说道:“再有,谁告诉你们秘书长脱不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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