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个人关系吗?”
方圆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问道:“比如说师生关系,或者说亲属关系。”
“没有,我从没称呼过他为老师。”李学武果断地否认道:“而且据我所知,他也没收过学生。”
“但我们了解到,你是经他的爱人韩殊同志介绍,这才得以进入京城钢铁学院学习的是吗?”
方圆显然不认同他的解释,直白地点出了他隐瞒的部分,甚至语气有些尖锐。
“是,韩殊是钢铁学院的老师,也是我的老师。”李学武很坦然地点点头,看着她问道:“您问的是我和董文学同志之间的关系,还是跟他以及他所有亲属之间的关系?”
方圆放下了手里的钢笔,坐直了身子看向他,目光里隐隐有些不满,是针对他的反客为主。
这些来自不同单位,但同属于监察系统的干部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不喜欢太强势的“客人”。
“我说了,越详细越好。”
“好,我现在理解了。”
李学武并不为其气场所摄,而是慢条斯理地点点头继续说道:“65年年底,我是去董文学同志的家里,在那里见到了韩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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