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关系也让他紧张的内心稍稍放松了一些,在开始回答金嵩明的问题是也有了一些底气。
金嵩明给予了他充足的时间,用来解释为什么放弃在集团内部处理这件事,非要提交到市里来。
他其实想听的是这个,而不是案子本身,他是市里主管工业的负责人,不是红钢集团的保姆。
京城工业这么多工厂和企业,难道每个单位出现这种争端都要到他这来判断个对错吗?
那他真就不需要再干别的了,把自己劈成十八瓣,天天不下班,从早到晚地当裁判员好了。
苏维德明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但还是将案子原本始末,以及他对这个案子调查结果的判断进行了详细的汇报。
而在金嵩明看过来的时候,他这才解释了上周集团管委会会议上发生的事。
他可以主观认定案子涉及到的问题,但在介绍会议情况的时候是不敢有主观判断的。
苏维德知道,早在他来的时候,金副主任一定已经了解过当天会议上发生了什么事。
一旦他在这部分内容的阐述上有了主观意念,那他刚刚陈述的案件以及调查结果就失去了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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