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明儿早点过来吃早饭。”
傻柱抬了抬下巴道:“面条我都准备出来了,下锅就熟,卤子都是现成的。”
“再说吧,赶上算。”
李学武拍了拍一大爷的胳膊,示意了前院,又对傻柱交代道:“你这边完事也往前院走,别家了去了,再折腾着孩子。”
“知道了。”傻柱扬了扬手,便回屋看打牌去了,他也得守一阵,不能让烛火和香短了。
看得出来,他是尽心尽力,不全是做给一大爷看的,仪式准备的很充足。
不能跟大富大贵的人家相比,小门小户的白事能办到这个地步就算可以了。
聋老太太走的时候就不说了,前院的三大爷和后院的二大妈走,也没见着多豪奢。
一个地方一个风俗,但东城这一片普遍是红事更热闹,白事更俭朴。
老话讲,真有那份哀荣也用不着自己俭朴,自然有组织为你办到了。没有那个身份硬往上抬,到最后寒碜的还是自己。
“这院里老的老,走的走,再往后真的要没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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