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不可死守,当以一员大将配合水路并进,主动破坏对方军势!”
羊枯越说越来劲,一个又一个计划从他嘴里蹦出来,杜预时不时附和几句。
司马炎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羊枯想要挂帅出征的念头,以及杜预对于襄阳防守的了解和自信。
“南方动乱,北疆之事应当如何处理?”司马炎又抛出一个问题。
“鲜卑首领秃发树机能已经伏诛,北疆诸部最多劫掠边境,边关将士足以对付,不足为惧,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南方。”
杜预和羊枯都没将北边的胡人当回事。
毕竟上一个搞事的鲜卑首领坟头草都已经三米了。
胡人就算再怎么样,也不管跨越雷池,最多一如既往的打秋风。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游牧民族除非根除,否则就注定要一直祸害农耕文明,他们的抗风险能力太弱了。
一场天灾,可能就逼着他们去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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