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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时,周家有家宴。
无非姓周的坐在一起吃饭。
周家大奶奶从沪市赶来京市,目的见周律沉。
周律沉坐在大奶奶旁边,作为晚辈,慢条斯理沏茶泡茶,匀称的骨节抟弄茶壶,没把拒婚一事摊开来讲,甚至闭口不提。
二太太总爱替周律沉讲好话,护犊子得很,“我啊,罚过他了,他错了,真的错了,大姐就别跟他计较了。”
大太太静目端神,“我可看不到他反省。”
二太太始终和颜悦色,“大姐非跑一趟,身体累坏怎么办,他会心疼的,他一心疼又要国内外来回跑,飞机哪那么好坐,他还年轻,别给他累坏了,他还要给您抱重孙不是,就原谅他了吧。”
大太太哪对周律沉有这期待:“我才不指望他有重孙给我抱,管好家业,管好自己的名声都不错了,就这点期待大家趁早死心。”
周律沉忍着笑,给二位奶奶亲自倒茶。
大太太品茶,话再好听,这茶入喉实在不舒畅,“罚他他不改,他连我都敢威胁,我只要再插手他的事,他就荡一次联行高管,跟我叫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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