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没水,她倒了倒,下意识递给周律沉装水。
他顿了下,手从西裤兜里拿出来,从容接过花洒给她装水,徐缓道,“我们婧婧努力,他们不是随便和人打交道的资本家,从工作相处成朋友是你的本领。”
“阿沉。”
周律沉嗯。
看着他接水,沈婧终于鼓起勇气,“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清楚,我值不值得你忤逆周家,是不是非我不可,我不想逼你也不会逼,只是觉得分开那三年时间实在太难受也忘不掉,那种被辜负找不到发泄口,在京市的每一天,我并不好过,甚至,我外婆走的时候,都任你抱回车里,只想多待在你身边几分钟。”
“在工体彻夜喝醉抱着马桶吐,即便如此,连你的号码还是能背得滚瓜烂熟,要不是有人拦住喝醉的我,我估计能闹过你好几回。”
沈婧喝醉闹过周律沉,她是不记得,他记得。
接过花洒,没心情浇花,再浇淹死,将花洒放在花台,避开周律沉身侧,停下脚步,“如果值得,我愿意待,如果不值得,彼此祝福。”
她承认,有多放不下周律沉三个字。
再吵,真就散了。
可这份感情本就像栋岌岌可危的高楼,敲一敲能不坍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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