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男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讲下去。
只是声音却是有策略的一点一点变小。
最后,云清欢实在撑不下去,彻底睡熟过去。
柏耐寒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还在说着故事不敢停,怕睡着的媳妇又突然醒过来,讲了大概十几分钟,他这才慢悠悠的停下,轻拍着睡熟的人,忍不住笑了笑。
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姿势,让她睡在床上,把被子盖好,这才彻底舒了一口气,翻身下床把连环画还给安安,自己则是去厨房炖汤。
现在厂里休年假,只要柏耐寒在家,他就没让云清欢动过手做饭。
就连过年家里来客人,他都不愿意做样子让云清欢来做饭,以此来彰显他在家里的地位。
毕竟,不少人家,过年都是女主人在厨房忙碌做饭,最后,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结果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年代又穷,谁家都不富裕,一般只要上桌的菜,保准是吃干净了,一点都不剩,也就是说女主人辛辛苦苦大半天,连吃一口自己做的饭都不行。
至于那些家庭的男人像是察觉不到自己媳妇受的苦跟委屈,只觉得自古以来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甚至连他妈也是这样,也没见谁提出反对。
就像有的女人生孩子怕疼,这些男人就会在旁边说风凉话,“哪个女人不生孩子?能有多疼?还不是像拉屎一样,稍微用力就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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