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眼神很冷,而且,他人高马大的,往那里一站,跟一座山似的,衬得柏国金跟他爸瘦小的像只猴子。
王婆子站在他面前更是跟个小孩一样。
王婆子看着高大的男人,那是敢怒不敢言。
连柏国金这平常叫嚣声音最大的人也怂了,安安静静闭了嘴。
柏国金觉得自己要是敢开口反驳一句,这男人怕是能一拳就能把他给抡飞。
男人见他们总算安静下来,这才神色不好的重新坐下,头枕着胳膊又睡了起来。
因为有这男人发火在前,王婆子她们即便再不满,也不敢再吵吵,说话都是无形的口语,意思全靠连蒙带猜。
总之,那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再发出来。
杨桂花另一边病床上躺着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好像是腿摔断了,打着石膏,如今正躺在那里呢,也没睡着,眼睛滴溜溜盯着杨桂花看,目光在她胸前着重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看的杨桂花心里一渗,有些不舒服,侧过身避开了男人的目光。
男人撇了撇嘴,但也不敢发出声音,只是目光在她身上就没落下去过。
病房里三张病床都住满了病人跟孕妇,柏国金他们晚上要留下来便没有地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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