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耐寒听到手术室里本来尖叫的声音突然停止,整颗心一颤。
特别是看到来来往往的护士端着盆,盆里全是鲜红的血。
他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的,昏昏沉沉的马上就要失去意识。
他猛得拉住了一个护士,俊冷的外表让年轻的小护士微微红了脸,但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问他有什么事。
柏耐寒努力压抑住自己快要狂躁的情绪,“我媳妇她怎么样了?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小护士看他目光更是赞赏。
有不少妇女来这里生产,有的有家里人陪,有的没有人陪,但无论有没有人陪,那些产妇的丈夫在外面压根就没啥情绪,该咋样就咋样,不会担心里面孕妇的情况。
就好像女人生孩子是理所当然的,别人都能生,怎么你就不能生了?
再说了,别的女人生孩子都是在家里随便找个接生婆生,他们还特意把孕妇给弄到卫生所生,再想要什么担心的情绪,那是想都别想。
小护士想这可真是一个好男人,可惜,已经名草有主了。
语气上难免柔和几分,“同志,放心,你媳妇跟孩子目前是安全的,只是要让她保留力气,等生孩子的时候再叫,所以你才会听不到她的声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