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奶奶见她顿住了,自然知道她是听到了那些难听的话,赶紧安慰她,“清欢丫头呀,你可千万别把这群人的话放在心上,她们就是见不得你过的比她们好。”
“你要是真的因为这些话郁结于心,这才是真的中了她们的圈套,你反击她们最好的方法就是过的比她们好,气死她们!”
陈奶奶苦口婆心的劝她。
当年,陈奶奶没了男人之后,也有不少人在她背后戳她脊梁骨,自然是懂的云清欢的。
但很多事情只要熬过去了,回过头来看,就觉得没那么苦了。
云清欢知道陈奶奶这是关心自己,忍不住冲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陈奶奶,没事,我没有放在心上。”
人性的恶她早就知道了。
特别是在这样封建落后的农村里面,对女性尤其的不友好。
媒婆还要再哔哔赖赖的说话,突然,她整个人都顿住了,有些惊恐的盯着柏耐寒。
只见柏耐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转动着轮椅,手里还拿着他的刺刀,刺刀太过锋利,只是轻轻一碰,旁边立着的竹子立刻就断了。
他冷笑着看向媒婆,“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可不知道自己手里的刀会不会没长眼伤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