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本来做的就是三个人的份,哪怕要给陈奶奶送一碗,云清欢多倒了些水进去煮,饼也多烙了两个,但到底做的饭有限,勉勉强强够柏耐寒这个后来人吃的。
最后,做的饭吃的一点都不剩。
连菜盘子都是精光的。
柏耐寒吃过饭,满足的擦了擦嘴,“还是我媳妇厨艺好,这骨头汤炖的真好喝,食堂的饭做的压根就比不上我媳妇做的一星半点。”
“你说的可真夸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食堂领导可以多加点钱,吃小炒菜,食堂的厨师以前可都是专业的,做饭能不好吃?”云清欢可不信他的甜言蜜语,直接推了他一下,“赶紧去把碗给刷了。”
男人嘿嘿嘿直笑。
乖乖收拾碗筷去刷。
他没说他压根就不舍得在食堂点小炒吃,那不是白白浪费钱吗?还不如多省下一点钱给他媳妇买些衣服穿。
也只有带别的厂的同志过来谈事情,到饭点了,他才会跟食堂说一声,做几个小炒,招呼那些同志吃饭。
毕竟,他自己无所谓,但钢铁厂的面子不能损。
午饭过后,男人去了煤矿,云清欢则是在家里写稿看书。
如今,写了七八篇稿子,出版了四五本,卖的都挺不错的,算是这个年代的畅销书,所以,她稿费十分可观,已经攒了小一万块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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