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行军听到这孩子的话,果然知道发生了什么,瞬间,脸色一变,顾不得工作,赶紧去办公室把正在处理公务的柏耐寒也给叫上了。
柏耐寒一听他这么说,脸色都变了,连忙就跟了过来。
柏耐寒想的很明白,早上媳妇都让他有时间把稿子寄过去,把稿费给取了,那就代表媳妇今天不会来镇上。
媳妇不来镇上,那安安一个人是怎么来镇上的?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又想到季工提过一嘴,自己儿子被送去上学,减少在家里的时间,因为他那个媳妇发起病来六亲不认。
林雨珍的病,柏耐寒也听说过几次。
甚至,有一次林雨珍发病时把自己亲儿子都给打的差点没了命,要不是季工及时赶回去的话。
想到这里,他脸色更难看,步履匆匆。
路上正好碰到了这群人,七嘴八舌的把情况给说了,还说了安安被打的很惨,柏耐寒几乎是确定了他们口中那个被打的很惨的男孩就是安安。
因为他们说的这男孩穿的衣服正是早上他看到安安穿的衣服。
一时,面如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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