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目瞪口呆，身为克洛伦斯的意识碎片，这种记忆，她还真没有…难道是保存在其他人格中了？

        “璐璐…他们向神明起誓，还能说出这种话？”须臾问。

        “神明？”璐璐撇撇嘴，“他们信神，但又不全信。在名与利前面，信仰不值一文，随时可以抛弃，有些人甚至把信仰当做了塑造形象，巩固自身势力的一种方式。但如果遇到了无力解决的难题，他们又会虔诚起来，努力地祈祷、忏悔，祈求着看不见的力量拯救他们于水火…可如果问题解决，他们会立刻将忏悔的内容通通忘却，重新堕回原样。”

        “在信仰上，他们一直相当灵活。”

        召唤师们开始动摇，八大师言辞恳切，甚至向神起誓，这让话语的可信度提高了不少，并且，从逻辑上，他们的解释是站得住脚的。

        “他们竟然还信了，真的假的，分辨能力呢？”须臾几乎要叫出来了。

        “你很难要求普通人更多，他们总是被情绪所掌控，随风摇摆。”凡妮莎说的，正是萨耶尔曾对她说过的话。

        路禹玩味地笑了笑：“确实是个不错的理由与借口，如果是临场想出来，含金量很高啊。”

        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望向杜鹃：“可是你们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我的召唤模板，是先提供给教国，而后又通过教国提供给斯莱戈、梭伦、科德佐恩，无论一号，二号模板皆是如此。”

        杜鹃脸色大变，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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