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组合式盔甲的穿戴与脱卸都十分繁琐,萸草希冀的神情在臂甲与肩甲被取下的瞬间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失望,看着歪曲、熔断的法阵纹路,她止不住地叹气。
多蕾卡还是成功了,她阻止了晨曦领得到盔甲的秘密。
“真决绝啊。”看着萸草失望而归,路禹忍不住感慨,“她本可以和我殊死一搏的。”
“身为军团长,早有觉悟了吧。”塞拉注视着新绿使用最原始,不依靠魔力的治疗手段应对这位棘手的异大陆访客,突然想到了什么,“新绿,检查她的身体,看看有没有老化现象。”
仔仔细细地查看了多蕾卡身体的各个角落,新绿没有找到禁魔教派身上同样的衰老迹象。
“为什么要她活着?”路禹调动投影,想要查看其他区域的战况。
“还有谁能比起军团长更了解俄偌恩?”
“你想从她的嘴里撬出信息?”路禹愕然,“她宁可自杀都不给我们送装备,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松口?即便松口,你打算怎么甄别?我不是怀疑你,她可不是浊魇,没那么容易问出个结果的。”
“常规方式自然不行,我们可以换点不常规的方式,反正比起直接送她去死,尝试总是有价值的。”塞拉咳嗽,“浊魇在听,你要不要改改口?”
浊魇立刻低下头,不让其他人看到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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