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禹看到伊索一家和和睦睦的温馨场面后,他就已经丧失了对这个民族的最后一丝怜悯之心。
受到过再好的教育都无济于事,家人挚友是路禹的禁忌,为此,他和萨耶尔一样是可以突破底线的——即便和塞列尔谈底线本身就很可笑。
说杀全家就杀全家。
你要杀我朋友全家,我就杀你全家,同态复仇之下,一切公平合理。
天亮时分,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塞列尔的临时住所之上。
来到和声岛的塞列尔人,全灭。
如何最大程度利用“肥料”是森精的必修课,晨曦森精亲自下场,为和声森精堆肥,到中午时分,和声岛已经没有了塞列尔人来过的一丝一毫痕迹。
“真干净。”奥尔加说。
“来年,这里的果树会结出更甜美的果实。”茱蒂丝擦了擦汗,看了看已经平整的土地,欣慰地附和。
“如果能再铺一层,我感觉会有更好的效果,可惜可惜。”其他农务组成员也难掩失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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