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直奔地下室,聂靳只知道一种可以保留自己生命的办法了。
“受伤了?呵呵,遭报应了吧。”那怕被捆着毕月乌看聂靳受伤也是幸灾乐祸。
“闭嘴,他凭什么能伤到朕,朕是天子。”聂靳说起来有些恐惧,庄询的攻击他不能理解,不能防御,进而产生畏惧,然后就是这样无理由的叫嚣。
“谁?竟然有如此能力?”毕月乌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这是什么英雄,能惩治这个孽畜。
“虞国的夏国公,庄询,你知道他是什么路数吗?”聂靳忍着疼痛,询问着母亲,能伤害到自己,一定要摸清楚是什么背景。
“没听说过,哪个爱丑妻德行的庄询吗?没听说,不过有一点我无比清楚,那就是清楚他的背景我也不会告诉你,你好死!”美妇笑了,笑的肆意,笑的聂靳火冒三丈,整个人肝火旺盛。
“你找死!”手掌化鸟爪,聂靳的表情寒气森森。
“那便杀了我吧,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毕月乌怡然不惧,高傲的扬起头,早就受够了这种抽血生活了,死了真灵转世都好。
“想死,朕偏偏不能让你如愿,先让朕活命吧。”鸟爪插入毕月乌的腹部,毕月乌发出一声一声痛苦的哀嚎,聂靳冷酷无情,那怕面前的女人是他母亲。
大量仙灵神力通过血液被吸收,但是灵力也在他胸口被漏出去,他也不在意,灵力抽取的速度更快。
“你在吸收我的本源,你是要化妖……”毕月乌的声音变得虚弱,整个人也显得萎靡,眼睛没有了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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