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茹姒说说爹爹你的谋划吗?”听了郦平远的话,郦茹姒神情变得略显暗淡,丝丝疼痛,缠绕心中。
“这次动用了我所有的力量,禁军我……”郦平远的说着计划。
“北门的内卫将领其实我沟通了,你弟弟去北门并不是巧合……”
郦茹姒安静的听着,面无表情。
“……如果退出蓟都,可以南逃大河,水军也已经打过招呼。”郦平远说完,有些感慨,难怪皇帝要防自己,整个东部的军队都和自己藕断丝连。
“很周到,所以,一切都是女儿自做主张是嘛?”郦平远的计划里主要是如何平定和控制蓟都,最后一部分是逃走。
想的无比周到,周到的让郦茹姒说不出半个不好。
“是爹爹没有告知你,是爹爹的错,害你冒险了。”郦平远诚恳的认错说。
“你爹连我都没有告诉,你就原谅他吧,他也没想到你能那么冲动,新婚之夜带士兵杀出来。”朱氏试图缓和着父女的关系说。
“爹爹,所以你从来没考虑过女儿的作用,哪怕考虑也是考虑失败后把茹姒和夫君带出蓟都。”郦茹姒表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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