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聂靳的母亲,我们为什么要救她?还有,她咽不下去。”庄询吓了一跳,但是玄女的吩咐他还是照做的。
“蠢物,你不知道用你的舌头帮她顶下去吗?”玄女训斥说。
“啊,她不是聂靳……”
“她以后是你的药材了,喂她吃药。”玄女下定论说。
“什么药材?哦。”庄询听话,稳住美妇,舌头顶着丹药推进她的喉咙,推了好几回,丹药快要被口水融化,推进去了。
时间花费很多,感觉好怪,这人漂亮是漂亮,可是聂靳的母亲呀,亲吻了也感觉浑身怪怪的,像是某根理性的弦崩断了。
“呆子,上次才给我说,突然生不了孩子,之前还好好的,现在不行了,药材就在面前磨磨蹭蹭的。”玄女感慨朽木不可雕也,你就专心推药?
“吃人吗,我做不到呀,要是吃人,这不孕不育还是不治了。”庄询大为吃惊,脑袋摇的像是波浪鼓。
“想什么呢,医理还有推拿正骨,又不是畜牲,吃什么人,倒是要吃点人气。”玄女玉指点点庄询的脸颊,攻击性接近于零。
“哦哦,我误会了,意思是她能治疗我的这个病是吧。”庄询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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