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茹姒按住庄询的脑袋在山峦中,芬芳的香气让心神安定,也亏现在是贤者状态,嗅嗅就安定了,没有多余的动作。
郦茹姒一连两问,把庄询问懵了,没想过,或者说想过了,但是秉持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看法,没有进行深究。
“不做你的后宫,能获得你的好感,让你亏欠臣,而做你的后宫和皇后抢位置只会让你厌恶,臣也不是傻子,怎么样好是分得清的。”
庄询捏着郦茹姒的软肉部分,强硬的命令说,该硬的时候要硬,他才不想被郦茹姒休夫。
睡梦感觉寒冷,庄询抱紧了郦茹姒,可是还是睡的不踏实,直到被冻醒。
“对面可是你爹,身经百战,能行吗?”庄询抬起头,又被郦茹姒压下。
郦茹姒苦笑,揪揪庄询的红点,有些无奈,就算庄询说的对,她也不改变自己做出的决定。
如果庄询劝住了司琴宓,而是不是被司琴宓劝服,结果就是这样,表象来看就是司琴宓和郦茹姒开启了宫斗,因为郦茹姒再说自己无意争抢皇后位,也没有人信,毕竟亲生父亲的信又做不得假,处在那样的环境也会被推向风口。
“嗯……”
郦茹姒轻笑着,轻拍着庄询的胸膛,像是抗议他刚刚的不讲道理,滥用他的权力,欺负郦茹姒在他面前没有反抗能力,都承认不是妃子了,还能强幸。
郦茹姒想了想说,说清楚后轻松多了,没错,她这样做相当于站队在庄询一旁,在司琴宓和庄询可能的矛盾中选择了庄询,庄询想要维护司琴宓的正宫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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