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问题的角度,各人都有所不同,她尝试将自己的观念交给庄询。
“这以前一直都是一个梦,不可实现的梦,没有人愿意要臣妾,听到臣妾的名字就感到害怕,臣妾心高气傲,俗世受尽委屈。”
郦茹姒都想过自己会孤独终老了,一个不怕女比男强,甚至称赞她美丽的庄询是一道微光,被她抓住。
“是是是,就是你的,这辈子除了你,臣妾只能终生不嫁了,谁叫臣妾爱你呢,这样臣妾可以离宫了吧。”
“让我们通过你的设想,你说服了皇后,但是皇后同样不敢用臣,并且后宫还会暗流涌动,因为大家都知道,爹爹想要扶持臣做皇后。”
如果去攻击东华王腹背受敌,守卫不能相顾,那倒是棘手,防守尹都,正面战场我们为什么要怕他。”
郦茹姒敷衍的说,扯开庄询的手,把庄询一抱,让自己变得丰盈的身材成为庄询的床垫,自己也得到一块暖宝宝抱枕。
郦茹姒现在可是庄家人,自然要郦家早日切割,不然越到后期,越是切割不了,就算现在切割也洗不清血的联系,除非郦家式微。
庄询把郦茹姒从被子里拔出来,揉着她俏丽的脸蛋,故作生气说。
至少那个时候感觉还挺安全的,是进攻别人,现在却是被动防御,不敢乱出兵,而且面对还是负有名气的老岳父。
庄询劝告说,揉着美人凌乱的发丝,劝导着郦茹姒放弃这种想法,确实不会宫斗了,这样和砍庄询胳膊一刀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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