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毕竟是你的妃子,臣妾不可能住在公府里,也不可能次次都能出现帮他解围,你给的刺激他都难以接受,之后的别人嘴里的嘲讽他哪里接受得了?”
姜太后反思说,安乐公已经步入中年了,他也有能力去承受失败以及世界的险恶。
害怕刺激伤到安乐公或许才是对他更大的伤害,因为他也不是赵王了,不会再有人像是之前那样顺着他,不敢忤逆他,到时候或者伤害更大。
今天安乐公的臣服动作不正是说明他也在适应自己的新角色吗,所以既然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庄询不说别人说了更难受。
“啊,这……算了,我看他也接受了,那就这样吧,你们母子聊,看得出来,对我还是很拘束的。”
庄询也无意评价姜太后的做法,毕竟是姜太后的儿子,他把空间留给两人,庄询往床上一坐,他也不想和安乐公尬聊,毕竟说亲切,也真不亲切,双方还敌对和相互羞辱过。
你说现在安乐公心里多尊敬庄询,庄询也不信,虚与委蛇罢了,倒不如让他们母子好好谈谈。
“你莫名多个小爹你能安然接受?不拘束?”
姜太后鼻腔哼出声,对庄询的说法反驳,换来庄询讪讪的笑容,认错的低下头。
“我多了一个儿子倒是挺不拘束的,多个爹,嗯?不敢想!这样也好,我就不出去了,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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