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依稀觉得眼前男人身形轮廓,看上去有些眼熟。
何奥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收回目光,缓声说道,“我听说现任总统不谋求连任了?”
“是啊,”克明达叹息一声,“他带着帮老总统报仇的余威,又有最近的政策加成,如果他谋求连任,我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正好他放弃了,我去对抗斯维诺,还能有点机会。”
“他如果谋求连任,就大概率会连任成功,你觉得他为什么不愿意连任了?”何奥再次低声问道。
“公开的说法是,”克明达微微一顿,“他年纪大了,检查出来身体不好,所以放弃了连任。”
“实际上呢?”何奥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实际上,谁也不知道,”克明达摇摇头,苦笑道,“我曾经去拜访过他,他只是和我说,‘我做不动了,我无法在风暴海中驾驭一艘千疮百孔的船。’”
“你呢,”何奥注视着身前的墓碑,“你觉得你能驾驭吗?当狂暴海浪席卷而来的时候,站在船头的船长,可能是第一个被卷入海中的人,这艘船上,已经死了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船长了。”
“我不知道,”克明达摇摇头,他安静的注视着身前的石碑,“船长如果担心会成为第一个海浪吞噬的那个,那也做不好船长,总得试试,才知道能不能驾驭,”
他微微抬起头来,目光看向周围的城市楼宇,“即使是千疮百孔的破船,或许也有回港整修的机会呢?或许我能带它前往一个风平浪静铺满阳光的海域,在那里将整艘船翻修的焕然一新,开始新的航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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