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的一杯酒递给克明达,“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想我应该做好了。”克明达深吸一口气,接过了老人递过来的酒。
“在我第一天当副总统的时候,”老人并没有直接继续这个问题,而是喝了一口酒,缓声说道,“我的前任就告诉我,总统是联邦最糟糕的职业之一,就像走在狭窄的,随时可能断裂的独木桥上——即便那时候我只是他的副总统,长期也看不到任何成为总统的可能。”
“被刺杀的那位老总统?”克明达手握着酒杯,缓声道。
“是的,”老人叹了口气,“我们很难知道,明天和意外,谁会先来,”
他看着克明达,笑了笑,“你知道副总统的主要工作是什么吗?”
“参议院院长?”克明达思索道。
“是的,副总统会直接担任参议院的院长,但是只能在参议院的票数五十比五十的时候,才能投票,”老人喝了一口酒,“你知道这个概率是多少吗?反正我当副总统那几年一次都没遇见过,绝大多数时候,我都只是参议院的橡皮图章。”
他转过头去,看向窗外的景象,“我知道,我的前任不喜欢我,他选我作为竞选伙伴,也只是为了拉拢我在维特兰的支持者,拉拢联邦西部城市的支持,”
他看了一眼克明达,“而且他是个独断专行的家伙,我几乎无法分享到任何权力,不过,他倒是经常和我聊天,分享他对政策的见解,以及他为什么会做这些决策。”
“他在为你做总统铺路?他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克明达端着酒杯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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