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无法科举当官,儒生就不做学问了吗?愚蠢至极!”陈渊终于怒了。
闵文蔚道:“学问当然要做,大道就在书中。”
“这学我不讲了,收的钱也会退你!”陈渊拂袖而走,已气得浑身发抖。
师生们傻乎乎看着,场面似乎很熟悉,去年已经发生过一次。
当时陆提学从西乡县归来,被闵文蔚请到书院讲学。也是如眼前这般,讲到一半便不欢而散,陆提学还跟闵文蔚大吵一架。
朱铭快步追上去,微笑作揖:“先生何必动怒,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讲便是了。”
陈渊说道:“吾之怒,非为己也,怒其误人子弟!”
朱铭建议道:“既如此,不如去山下讲学。在那闹市中也可,在那汉江边也罢。士子可以来听,百姓也可来听,便是官吏也能来听。这不比在山上讲学更好?”
陈渊略一思忖,点头道:“此法可行。但那些愚夫愚妇,大字都不识几个,真的能够听懂吗?”
“先生刚才不是说,只要心怀诚与仁,便无知小民也是大学问家,”朱铭说道,“先生只要把道理讲得浅白些,多用日常事物比喻,愚夫愚妇自然就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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