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店里的商贾和伙计,听说村长儿子考中探花,也纷纷前来道贺。
朱国祥收到金花帖,随手便揣进怀里,领着众人去客店吃饭。
两位官差欲言又止,他们想提醒朱国祥,金花帖应该焚香供起来。但朱国祥明显对此不在意,似乎视富贵如粪土,这玩意儿供不供都无所谓。
就在官差吃饭喝酒的时候,朱国祥拿来两个瓷罐:“按理该给喜钱,但我手头没有余财。这是我亲自研制的极品红茶,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两位且带回家喝。如散茶那般直接冲泡,不必研磨成粉。散茶存放不能超过一年,这种红茶却能存好几年。”
白崇文低声说:“两位皇差,这种茶叶很贵,拿去东京能卖几十贯。若遇到行家,上百贯也能卖出。”
报喜官差立即笑起来,起身作揖答谢,开始向客商吹嘘朱铭在东京的事迹。
那边婆媳俩,笑容也一直没断过。
严大婆双手合十感谢佛祖,一直念着阿弥陀佛,眯眼笑道:“俺早就看出来,大郎不是寻常人,迟早是要做进士的。这孩子孝顺得很,二娘你就等着享福吧。”
沈有容抚摸着肚子说:“该享福的是姑母。”
严大婆激动得走来走去:“要跟祺哥儿说,让他多学学大哥,今后也去考进士。不说考探花,能中四五甲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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