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轮换着守夜,”朱铭盘腿坐下,把宝剑横放于膝,“白天在当铺里露财了,今晚得小心一些。”
朱国祥说:“那我先睡会儿,到时间你把我叫醒。”
“睡吧。”朱铭说。
河边的枯枝败叶不少,朱铭起身又去捡来一些,慢悠悠的给篝火添加燃料。
在更远处的江岸上,几个歹人正趴在那里。
父子俩都是外乡人,很好打听他们的踪迹。当铺伙计找来几个泼皮,傍晚时分就摸来,打算等到半夜三更再动手。
泼皮头子叫白二,此刻正在讨论分赃问题:“这两个外乡人,已经饿得抓螃蟹吃,恐怕身上半文钱也没有。他们值钱的物事,就是那匹瘦马,一支毛笔,还有背着的兵器。毛笔让你拿走,剩下的俺们兄弟几个分。”
当铺伙计却不乐意:“说好了平分,怎瘦马就归你?白二哥,你这有点不仗义了。”
白二说:“那匹马有甚用处?皮包骨头的,拉磨都嫌没力气,只能杀了吃肉。”
“肉也没几斤咧。”另一个地痞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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