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我早晚会重拾丢掉了一切,我不愿意屈居人下,自然也不会愿意跟你。既如此,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杀鱼的工作我会辞去,就此再见吧。”
正在这时,饭菜一一呈上来,云禾倒没有因为宋时的话产生不舒服的心理,毕竟这样一个人,愿意屈居人下就证明野心不够。
野心不够,又如何能恶心傅鸣骅?
夹了两筷子菜,云禾啧了一声,而一旁的宋时自坐下后便未动过一杯一筷,一直都是云禾自己吃吃喝喝。
吃饱喝足,云禾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宋时这才发现,云禾的唇色好像很红,她吃了这么久,唇瓣的颜色好像都没有被吃掉。
“漂亮吗?”云禾笑眯眯的问道。
宋时猛然间回神,像是被人抓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辫子,耳尖瞬间烧烫了起来,收回目光自然的端起茶杯饮了口茶。
“漂亮,漂亮的女人和风景,不会有男人愿意错过。”宋时回答的很恶劣,将云禾比作只中看的花瓶。
“啧,那也未必,既然你身为男人,当时陈翩翩名动一城,你为什么没有凑上去?”
当时陈翩翩跟傅鸣骅的纠缠风光无两,其中又有男二男三和各种男配做饰,将陈翩翩推上了A城的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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