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全程黑着脸,点完咖啡后大刺啦啦的坐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见李斯跃免谈,违规做手术不可能,请问还有别的事吗?”
这辈子吃了这么大个闷亏,张衡又气又怒,但对面的苏致跟个贼老鼠一样,滑不溜丢,把他所有路都给堵死了。
他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委屈?心中把苏致的十八位祖宗全问候了一遍都没压下心中的怒火。
这个狗B东西,竟然敢阴他!
苏致镜片反射着光亮,唇角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张医生,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同意这两件事。我不会继续用其他手段威胁您,但是您必须选择一样,否则我不好交差。我不好过,您也不会好过不是吗?”
不会用其他手段威胁,就是会继续用刚才买断专家号的方式继续威胁。
张衡无比抓狂,“我艹!苏致你是狗吧?膏药做的这么纯?”
“您怎么骂我都无所谓,反正您在院长心里是小娇妻的体位,怎么骂随您,开心就好。”苏致跟张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衡暴躁的几乎快要跳起来,而苏致则在一旁端起咖啡杯慢慢饮了一口,随后将咖啡杯放下,双腿交叠,向后仰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的看他愤怒却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倒是有些小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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