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情况还算相对和谐,在南边的凯旋门附近,规模达上千人的激战已经持续了半天一夜。
黄澄澄的弹壳随处可见,一不小心就可能踩到弹壳而滑一跤,地上还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具来不及收拾的尸体。
残存的一百多名火十字团和法兰西行动分子被压缩到了两栋公寓楼和周围的公园中,但仍然在负隅顽抗。
赶到现场的陆军步兵们不知所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似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双方交火。
但这种情况很快就演变成了三方混战,具体起因无从说起,陆军部队声称遭到了多次攻击以后才不得不还击。
“德国人还没有到来,我们就已经不得不离开巴黎了吗?”
“皮埃尔,伱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无比滑稽和可笑的一件事。”
“不行,政府不能撤离,否则一切就都结束了,我们再没有任何周旋的土地了。”
“是的,如果直接放弃抵抗,我们就会是法兰西历史上的罪犯,你、你、你,还有我,都是!”
金碧辉煌的总理府中,雷诺政府的一众部长们正在大声争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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