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忠彻看到徐野驴的伤情也是叹息道。
所谓疡,其实就是后世的伤口感染,这个时代没有消炎药,卫生条件又差,因此伤口感染的死亡率极高,比如一场仗下来,大多数士卒并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受伤后的感染。
“说起来还是世子救了他一命,否则那天他就已经死在汉王的手上了。”
姚广孝仔细查看了一下伤口,这才皱眉道。
“为何这么说?”
袁忠彻不解。
“汉王有个习惯,长枪只要刺中敌人,就会将枪旋上一圈,这样轻伤变重伤,重伤当场就死了,而徐指挥的伤口并没有转动的痕迹,想来应该是世子醒来,汉王没来得及旋枪。”
姚广孝指着伤口讲解道,他是看着朱高煦长大的,对他的习惯当然十分了解。
“但就算是这样,徐指挥还是重伤垂危。”
袁忠彻再次叹息道,他和徐野驴虽然没什么交情,但都是燕王府的老人,彼此十分熟悉,没想到徐野驴没死在靖难的战场上,却死在汉王手下。
“是啊,太子派了最好的御医为徐指挥诊治,用药也没有问题,可依然伤口肿疡,高烧不退,太子这才将人送到寺中,但我对此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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