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朱瞻壑不解的问道。
“我并不赞同暗杀伱们这些晚辈,因为我觉得没有太大的作用,反而会打草惊蛇,可是我背后的人恨你们一家入骨,因此只要是你们这一系的人,在他眼中都该杀,这才有了秋兴园刺杀的事。”
徐膺绪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又解释道。
“至于你父亲中毒的事,的确是我亲自策划的,杀他其实并不是目的,而是嫁祸给太子,离间他与陛下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到你竟然救了汉王一命。”
“既然是嫁祸给大伯,何厚床板上的字又是怎么回事?”
朱瞻壑闻言再次好奇的问道。
“那是纪纲这个蠢货自作聪明,他以为留下那些字后,会让陛下以为是太子乱人耳目,从而会加重陛下对太子的怀疑,可他并不知道,何厚根本不识字,无奈只得在事后补救,但最后应该还是被你们给发现了吧?”
徐膺绪说到这件事也十分恼火,朱瞻壑问到这件事,显然是发现了何厚不识字这个关键线索。
“纪纲也是你们的人?”
朱瞻壑好奇的问道,如果连纪纲这个锦衣卫头子,都能被徐膺绪这些人策反,那他们就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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