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棣派出去的人刚走没一会儿,忽然又有东厂送来一则密报。
朱瞻壑打开后看了一下,随即呈交给朱棣道:“皇爷爷,不必召靖安侯入宫了!”
“又死了一个?”
朱棣一惊,以为靖安侯也被人杀人灭口了。
“那倒不是,靖安侯昨天与人聚赌,玩了一整天,傍晚还因赌资问题,与成国公朱勇发生争斗,被朱勇打断了好几根骨头,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朱瞻壑无奈的道,靖安侯和朱勇一样都是赌鬼,两个赌鬼遇到一起,自然没什么好事,但也正是这场赌博,却洗清了靖安侯身上的嫌疑。
“这么说来,只剩下徐膺绪一人有嫌疑了!”
朱棣拿起密报看了一遍,随即也是叹了口气道。
半个时辰后,派去召徐膺绪进宫的宦官回来禀报,说徐膺绪生病了,现在无法进宫。
这下立刻坐实了徐膺绪身上的嫌疑,朱棣的眼神也一下子凌厉起来,他虽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但身为帝王,哪怕真相再残酷,他也必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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